给大陆宪改时刻的建言

大陆两会3月初开幕,将启动修宪工程。这是1949年以来,中共在大陆进行的(至少)第九次宪法的制定或修订。

本次修宪,二中全会确立“对宪法作部分修改、不作大改的原则”,笔者肯定此点。因为宪法是国家根本大法,任何法律不得与之牴触,有其权威与稳定性,不宜动辄就宪法所规范的国家根本制度或原则大幅修改。

肯定此点之余,笔者也要强调,维持宪法稳定性固然重要,但这并非代表宪法文本、宪法实践应一成不变。宪法是社会契约,随着社会快速变迁,既有的宪法条文可能早已脱离社会现实、或有保障不足之虞,自有与时俱进的必要。

相信中共中央也充分认识到这点,习近平主席才会在19大提出在“新时代”思想下,增加国监委,并主张落实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要求。也才规划修宪,将“习近平主席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写入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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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们不必忧谗畏讥

管中闵
台大校长当选人管中闵。(中时报系资料)
蔡英文领导的民进党政府对台大的图谋,逐渐图穷匕现,虽然口口声声“适法性监督”,但所提出的“独董揭露”云云,与法规完全无关,如此睁眼说瞎话,台大师生,乃至于台湾社会,应该如何应对?

一个社会,只要有输不起的人,就永远会有争议,所以制度的确定是重要的。大学法的规定很清楚,公立大学经校长遴选委员会遴选出校长后,教育部只有聘任的义务,没有核准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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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电子连署 公投玩假的?

陈长文发起推动“反妨害司法公正公投”。图/联合报系资料照片
陈长文发起推动“反妨害司法公正公投”。图/联合报系资料照片

去年十二月,公投法大幅修正,下修了连署与通过门槛,并且立法明定以“公投绑大选”为原则,也让今年的公投提案百花齐放,并且都希望借由县市长选举的高投票率,来让直接民意有表达的机会。

然而,公投法虽下修连署、通过的门槛,但是真正决定性的影响,在于以法规明订电子连署系统的建置。

过去的公投,只有国民党和民进党二大党有足够的组织能力连署几十万份公投成案,只是在投票时,投票率无法达到门槛。因此公投法连署、通过门槛的下降,确实有利于公投的成案。

但是对于一般民间团体来说,即便是下修后的连署第二阶段的廿八万人门槛,还是极为困难。不是说提案没有廿八万人支持,而是要如何接触到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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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恶因 陈师孟是恶果

这些年来,我和许多关心台湾司法的人最感痛心的事是,台湾好不容易建立的司法独立已蒙上极大的阴影,特别是当监察委员陈师孟公然恐吓司法,表示要用监察权去查办判决不合己意,也就是判决结果对民进党人士不利,而对国民党人士有利的法官。这种以“判决结果”合不合意,而非以法官在行使职权有无事实上之不法行为,做为其动用监察权的标准,将明显构成监察权的滥用。不但破坏了宪法的权力分立原则,更破坏了司法的公正与超然独立。如此一来,人民在面对司法案件时,尤其涉及政治人物时,都可以很正当的怀疑法院,真的会做出公正的判决吗?

然而,即便如此,外界解读,此“反妨害司法公投案”在“反陈师孟”,却也是不正确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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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民不再信任政党之后

民主政治,离不开政党政治,因为政党是一个理念的“品牌”,让为工作、家庭忙碌的选民,可以有个初步的归纳。

譬如说,在美国,如果支持民主党,大致就是支持高税收、高福利、枪枝管制,共和党则相反;而英国的工党/保守党,则有左派与右派的差别。总之,政党的基本原则确定了,就可以扩散到细部的政策上。

而台湾的政党政治,显然是以统独光谱来分类,对于中国大陆的态度,决定了从上到下几乎所有重要政策。例如对中国大陆友善,就会支持两岸经贸,就会倾向开放、鼓励竞争的经济制度,而主张台湾独立,就不得不依赖美、日的保护,同时对于与中国大陆的一切接触抱持着犹豫与敌意。

自总统民选后二十年来,台湾人民一直是以此分类的,但是日前的一份民调,有超过百分之五十二的民众没有政党倾向,而国民党虽然是支持度最高的政党,也仅有百分之十九点一,略高于民进党的百分之十八点一,而第三大党的时代力量,则是百分之六点二。

是什么原因,让每个政党的支持度都大幅下跌,而让人民不再信任政党,在被问到支持哪个政党时,以留白应答?

笔者以为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每个政党的“跳票纪录”,都是多采多姿、“罄竹难书”。 从国民党来看,马总统的声望低迷,绝大部分也是来自于“九二共识、一中各表”的不如人意。事实上,“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只是两岸接触的一种妥协,并不包括各自对外接触(否则就是双重承认了),但国民党把九二共识讲得过度美好,到了执政后,遇到北京打压国际空间,就显得有苦难言,这虽仍可说是一个最务实、对台湾最有利的两岸政策,但却因为“高期待”,反而有了低满意度。

民进党的故事显然是反过来,选前举起“台独”大旗,“我是XXX,我主张台湾独立”,在野时一切逢中必反,鼓励了台独支持者的情绪,结果执政之后,除了耍耍嘴皮以外,能够做得跟以前一模一样,就像陈前总统说的“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能骗自己也骗别人”。

而民进党除了在两岸政策消风,在劳工、能源议题上,也一再破功,这当然会让支持者失望。

至于第三大党的时代力量,显然是“素人从政”之后,当家才知柴米贵,才感受到厨房的热度。作为公民,可以高举理想的大旗,把标准提高到圣人乃至神人的程度,但是掌握权力之后,就也要接受“圣人标准”乃至于“神人”的检验。黄国昌罢免案的同意票远高过不同意票,受人奚落,即在于此。

但是,一个政党不好,可能是那个政党的问题,每个政党都不好,那就有些有趣的原因了。为什么每个政党宁愿政见跳票,也要在选前高画大饼?是不是他们知道,选民就吃这套,宁愿当选被骂,也不要落选被笑?

还是要回到,民主政治,离不开政党政治。“选人不选党”是一句空话,因为选民的注意力是有限的,能够记得总统、自己市长的候选人已经不容易,谁能记得所有立委、自己县市所有议员的名字,试问,多少人知道自己的里长是谁?

除了像马英九、柯文哲这种个人魅力破表的少数外,绝大多数的政治人物,都必须归纳在政党的座标之外。

与其对政党不支持、不信任,不如发展一个,好的、诚实的政党可以生存有土壤,一个说谎、毁诺的政党会受到惩罚的环境。

政党政治,在今日此时,仍然是民主的必要元素。

(作者为终身志工)

2018年02月14日人间福报

 

捍司法公正,陈长文发起, 马英九领衔、推动反妨害司法公投

鉴于监察委员陈师孟公然恐吓司法机关,要以监委职权查办判决不合己意的法官。对此,陈长文律师决定成立“反妨害司法公投联盟”担任召集人,并由前总统府副秘书长罗智强担任执行长,推动“反妨害司法公正公投”,希望力拼年底前成案,以并入2018年县市长选举。在陈长文力邀下,前总统马英九也允诺领衔反妨害司法公正公投,为司法公正独立尽一份心力。

陈长文表示,监察委员陈师孟恐吓司法机关事件,显示台湾的法治与司法独立已危如垒卵,关心司法的有志之士,能缄默乎?加以2013年发生关说司法风暴,在刑法增订妨害司法公正罪,实有其迫切与必要,但民进党居多数的立法院已不可期待,只有诉诸公投,以直接的民意,并配合今年年底的县市长选举,此一捍卫法治的大事,方有可成之机。 Read more

一个国家,良制是原则,两制是例外

日前,大陆海协会副会长孙亚夫先生投书《人民日报》海外版,强调“和平统一、一国两制”。我感到好奇,陆方应该清楚台湾不同于港澳,为什么依然要试图在“一国两制”的方向前进?

1991年,笔者以海基会首任祕书长的身分在北京面晤中共副总理吴学谦,当时担任中共中央台办祕书的孙亚夫就坐在吴副总理旁边。吴副总理先提到“一个中国”原则,笔者回应:“没有问题,因为《中华民国宪法》(和《国统纲领》)就是主张‘一个中国’”。吴先生接着又提出“一国两制”可以适用于两岸关系,我认为他心中想到了97年之后香港和大陆的关系,因此,我对吴先生回以:“一国两制”适用于港澳的回归固然极有意义,但是就两岸关系而言,“一国良制”应该是更好的选择。事后我才晓得“一国良制”是经国先生在80年代回应中共领导人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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