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六老兵的亲笔信谈两岸

近日,笔者收到一封从高雄寄来的信,落款“九六老兵”吴OO亲笔。缘起于吴先生看了笔者10月5日〈先正视中华民国 再谈统一〉投书,特来函鼓励叮咛。信中字里行间念兹在兹国家大事,笔者拜读再三感触甚深。

1949年这位25岁军人随国民政府迁台,一晃眼已子孙满堂年近期颐。吴先生于2001年投书香港《开放杂志》呼吁北京当局温和对待“中华民国”,扮演“太阳”而非“北风”角色;2018年自掏腰包近24万元以“中国统一之路”为题刊登声明于《联合晚报》头版,除指出北京当局如欲统一,需回到中华民国宪政体制,并精心设计统一后的国旗及国歌等建议;2019年再投书力主“中华民国”正统性。吴先生毕生为国效劳、关心两岸发展、执笔针砭毫不讳言,让笔者敬佩! Read more

再凶再有效率 也不该将法治踩在脚下

据报载,近日有数名台湾地区年轻艺人应大陆央视邀请,于10月1日“国庆”特别节目中演唱《我的祖国》歌曲,演出前行政院长苏贞昌却对艺人恫吓:“我们是自由民主的国家,有些人他享受我们的自由民主,享受健保资源,身为公众人物,还跑到对岸去唱不适当的歌,国人自有公评。”给了这群尚未登台的艺人一记“政治忠诚度”审查,文化部立即表示,若陆委会认定违反《两岸人民关系条例》规定,文化部会依法核处罚锾。演出后陆委会称“不会任意使用公权力”、文化部也会尊重陆委会决定。笔者感叹,仿佛我们又回到动员戡乱及戒严的年代,可是苏院长现在已经是民国109年啊,这个蔡总统口中又“凶”又有“效率”的团队还在乎法治成绩吗?

苏院长律师出身,走过威权到民主开放,对于“言论自由”的可贵与真谛理应知之最深。言论自由是象征中华民国在台湾地区从“法制”到“法治”的标竿,我国宪法第11条规定:“人民有言论、出版之自由”,无论言论的内容如何,国家(特别是行政机关)完全没有权力告诉人民唱什么歌是“不适当”。20多年前大法官在释字509号清楚指明:“言论自由为人民之基本权利,国家应给予最大限度之维护”。基此,行政机关对于任何限制言论自由之行为都应戒慎恐惧,除非有明显而立即危险之迫切公共利益,否则均属违宪。其中尤以“事前”恣意的言论审查最要不得,苏院长快人快语的一席话离控制思想言论的独裁国家“一言堂”政府不远了! Read more

先正视中华民国 再谈统一

近期,两岸间除兵凶国危,在国际“非政府”组织“名称使用”又添纷扰。先是“中华民国野鸟学会”声明因拒更名、拒签政治表态文件遭国际鸟盟除名;而“全球气候与能源市长联盟”将“中华民国”六都会籍列于“中国(China)”,经协调更正为“中华台北(Chinese Taipei)”,北京当局直指“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地区城市当然应被列中国项下”等语。

从这二件事看出北京当局坚持一中原则,却不愿正视中华民国政府“存在事实”及两岸“对等地位”。

“中华民国”灭亡了吗?答案当然为否。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序言记述“一九一一年孙中山先生领导辛亥革命,创立中华民国”,历史脉络可循:一九一二民国元年孙先生任临时大总统、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续接国共内战,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七日国民政府宣布迁都台北后,“中华民国政府”在台湾地区、与同年十月一日建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大陆地区、分治“中国”于两岸。 Read more

〈超国界法小教室〉请为“尊严死”多留一个选项

对历经两次死亡天使敲门、年近80的笔者而言,“生死”一词挑起的大小记忆,其中有笑有泪,更有不少遗憾悔悟。现代医疗技术快速进步,延命医疗却未必能让病人“活着之外也活的尊严”。正因如此,当你我遇上难愈疾病又痛苦不堪时,拥有自主选择何时、以何种模样从容离世的“选项”便更显重要。我国病人自主法制虽已耕耘多年有成,现行制度却仍有诸多限制而使许多病人徘徊于病痛与生死边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笔者急切呼吁,继2000年《安宁缓和医疗条例》及2019年《病人自主权利法》(下称《病主法》),我国应尽速通过《尊严善终法》,为病人“尊严死”多留一个选项! Read more

近悦远来,北京与王道的距离

随着美国大选时程的逼近,美中的对立越来越显性化,台湾也必然涉入其中。美中不仅是经济与科技的竞争,也是双方“制度”的角力。北京当局是让大陆人民的平均生活水准,达到史上的新高点,但与王道,始终尚有一段距离。

人民日报拒绝美国驻中大使的投书,是双方制度差异的一个缩影。我们可以理解人民日报的苦衷,作为中共的官方媒体,无法刊登与政府立场不同的文章。但拒绝刊登,也有另一个角度的说不过去,毕竟任何人,包括中共驻美大使在内,都可以自由在美国发表文章,论述与美国政府不同的意见,那为什么北京无法给予他国外交官同等的空间呢?

言论自由是个表征,这个表征反映着许多本质上的差异。值得庆幸的是,今日的北京当局,并不仅以“大国”、“强国”为满足,而希望成为一个近悦远来的“王道之国”,笔者期待在不久的将来,北京当局会将这个差异补足。 Read more

〈超国界法小教室〉索马利兰“建交”事件:从承认到认清自己

9月9日,索马利兰共和国(下称索国)驻台代表穆姆德大使(Amb. Mohamed Omar Hagi Mohamoud)在台北揭牌“索马利兰共和国驻台湾代表处”,继中华民国驻索国代表罗震华公使8月17日在索国首都哈尔格萨揭牌“台湾驻索马利兰共和国代表处”后,启动双边关系。

回顾事件始于7月1日,外交部长吴钊燮于记者会宣布我国早于2月26日(4个多月前)与索国外长签署“议定书”,双方互设代表处并将依1961年《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处理外交人员礼遇等。记者提问时,吴部长答复与索国“不是正式邦交,没有使用中华民国”、“代表处方式最符合彼此利益”、“高度官方性质代表处关系”。而外交部脸书贴文揭牌台湾代表处无“中华民国”,认为少了“赘字”、感到“酥胡”之舆论风波,让关心超国界法问题(transnational law)、国家定位及两岸关系的笔者关注此事,爰分享浅见。 Read more

一中原则才是活舞台

近日捷克议长率团来访中华民国,更在立法院里发表演说,演说的最后仿效当年美国前总统甘迺迪于1963年访问西德时,为表示对柏林人的支持所言“我是一个柏林人”,因此自称“我是台湾人”。然而,演讲完毕捷克议长也不忘特别强调虽自称台湾人,却不认为违反“一中原则”。另外,上月底所举行的美台经济合作展望线上研讨会,与会的美国国务院亚太助理国务卿史达伟在演说中强调,美国长久以来的“一中政策”并无改变,美国对台湾的主权问题也不会表示立场,会持续与台湾保持友好的“非官方关系”。

两件事情对于中华民国能见度提升或有帮助,但值得关注的是这两位“客人”都比“主人”来得清楚,一切的交流与前提仍是建构在“一中原则”之下。不是友邦、也无邦交,严格来说依旧是“非官方”的互动与交流。这些交流有总比没有好,“官方”与“非官方”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交流了什么;做人也是如此,不是吗?但假如执政党借此误认互动的本质而“借机谋独”,以为外国人们的所作所为均是对“台独”背书,不仅是对于自我价值与中华民国国家认同之背叛,更把台湾推向战争的危险边缘,领导人该戒慎恐惧而非醉梦于自我想像的“外交泡泡”之中,甚至把歪脑筋动到在国际上作为代表中华民国子民的“护照”之上。 Read more

中华民国 仅此一家、绝无分号、无须加注!

近日两件事都与“中华民国”有关。其一,外交部去“中华民国化”,在官方脸书轻率明示本月索马利兰台湾代表处揭牌因未有“中华民国”国号而认为少了不必要的赘字、感到“酥胡”;其二,笔者重读去年底清华大学教授杨儒宾所撰《正视国府渡海迁台的日子》一文。

对比之下,两者对于“中华民国”的解读与观感截然不同。在杨教授笔下是一个读书人对于中华民国近代史的忠实陈述并且替看似落难的“中华民国”打抱不平。

杨教授一针见血指出假如没有国府四度迁都,民国38年4月,南京迁广州;10月,广州迁重庆;11月,重庆迁成都,12月7日经行政院会决定从成都渡过大江大海到台北,历经比共军两万五千里长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南渡至台北,便没有这部延续自民国35年起制定于南京、象征中国现代化的首部华人宪法;没有宪法便没有“政府组织”与“基本人权”,所有今日习以为常,宛如空气般的民主、自由、法治,将因中华民国之不存,而无以安傅。国府南渡代表中华民国得以永续,否则中华民国早已是历史名词,怎能不铭记在心?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