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李进勇主委:印尼能,为何台湾不能?

 

月前,印尼政府在台湾及海外多处设下为数众多的投票所,方便海外印尼人参与印尼大选。印尼,让国人普遍认为仍是“发展中”的国家,却有比我们更前瞻的选举方式─不在籍投票。相比台湾,之前的中选会代理主委陈朝建针对不在籍投票却言:“明年总统选举与立委选举合并举行,应该是没有办法,有困难度。”究竟中华民国的选举制度还要落后到何时?

试想每次投票:户籍设于高雄、北漂的大学生要返家投票,首先他必须提早抢购往返北高的车票;接着他必须承受舟车劳顿,还必须在法定投票时间赶至投票所投票。而上述情境若是在行动不便的长者身上,想必又更加艰困不便。 Read more

给大陆宪改时刻的建言

大陆两会3月初开幕,将启动修宪工程。这是1949年以来,中共在大陆进行的(至少)第九次宪法的制定或修订。

本次修宪,二中全会确立“对宪法作部分修改、不作大改的原则”,笔者肯定此点。因为宪法是国家根本大法,任何法律不得与之牴触,有其权威与稳定性,不宜动辄就宪法所规范的国家根本制度或原则大幅修改。

肯定此点之余,笔者也要强调,维持宪法稳定性固然重要,但这并非代表宪法文本、宪法实践应一成不变。宪法是社会契约,随着社会快速变迁,既有的宪法条文可能早已脱离社会现实、或有保障不足之虞,自有与时俱进的必要。

相信中共中央也充分认识到这点,习近平主席才会在19大提出在“新时代”思想下,增加国监委,并主张落实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要求。也才规划修宪,将“习近平主席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写入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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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张劳权,台湾需有力的劳工政党

近日《劳基法》修正,许多人感叹民进党背叛劳团,许多承诺说到没做到,给了劳工团体一种过河拆桥、用过即丢的感觉,而蔡英文总统说她是“家境好的左派”,也在网络上普遍被嘲讽。

民进党在野时喊左,执政时喊右,固然让劳团失望,但若深究朝野两大党的意识形态,就会发现其实台湾两大党都是“资方政党”。

然而问题来了,既然劳工权益如此重要,事实上,全世界,特别是欧洲国家,左派政党与右派政党常常也势均力敌,尤其在北欧国家,以劳权为中心的政党,反而经常能够执政。为什么在台湾,不管政党如何轮替,都是资方政党当家?

这中间,有一部分可能是台湾民众长期受“资方意识形态”教育,而被驯化为较能接受右倾的治理逻辑。但也有一部分是,台湾目前并无拥有足够实力的左倾政党,缺乏有实力也能得到社会大众信任的左派政党,或者以劳权为核心理念的劳工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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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守无罪推定 是法治国基本要求

笔者在11月27日〈是恢复特侦组的时候了〉一文中,提醒检察机关“司法如皇后贞操,不容怀疑”,希望负责侦诉的检察官要避免陷入不当行政指导的为难处境,而忧心北检几件高度争议性的起诉内容,恐遭行政权干涉的质疑。

对此,北检“措辞强烈”地以声明谴责笔者。于受领指教的同时,针对质疑笔者还是要先以北检对李述德的起诉内容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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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恢复特侦组的时候了

法谚有云:“司法有如皇后贞操,不容怀疑”,这不是说人民不能怀疑皇后贞操,而是皇后本人要避免瓜田李下,不能让自己的贞节,让国民有怀疑的空间。

检察官也是广义司法的一环,检察官的独立性也一直是观察司法的重点。然而在实践上,检察官受检察长指挥监督,检察长受法务部长任免,而法务部长由总统、行政院长任命。因此当执政高层本身涉案的时候,自然就形成一种很诡异的局面,检察官要来调查自己的权力来源,从制度跟人性上都产生了矛盾。

也因此,当高层首长涉案时,有所谓“独立检察官”制度的产生,也就是“特侦组”的滥觞。台湾如此,国外(如美国)早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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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需有合理的决策空间

2013年立法院朝野领袖涉嫌司法关说,衍生案外案。一是民进党立院总召柯建铭自诉马英九,二是民进党前发言人告发马泄密。北检14日起诉马英九,笔者认为这个起诉过度限缩总统的决策形成空间,谨抛砖引玉,盼供法院参考。

首先,起诉书第一页,就直指马因施政无法贯彻,遂以司法关说案意图撤销王金平之党籍,使其丧失立法院长职位。检方拿“政坛传闻”来推测“犯意”,显失允当。

其次,北检认事用法未充分考量国政实务。例如,检方说:马、江既可一天内更换法务部长,即无连夜召见江、罗讨论曾勇夫去留之必要性,足见马当晚获悉王、柯等人涉关说情事后立即泄密予江、罗之举,非单纯为处理阁员之政治责任云云。但不正是因为马三人先讨论判断成立关说,才能在一天内劝说法务部长辞职吗?检方立场有“倒果为因”之嫌。检方起诉书写得认真,但其中的臆测、部分逻辑令人费解,亦未持平呈现有利被告的论点。笔者认为上述两案,马皆不该成罪。 Read more

谦卑火车,要辗就辗吧

绿委吁废《红会法》陈长文批小人之心
中华民国红十字会前会长陈长文。(中时报系资料照片)

说起来,大概也只是狗吠火车一场。绿营在国会拿下了近2/3席次,基本上,没有什么法律想修是修不过的。毕竟现在可没有哪一个在野党有民进党的“战力”,可以用霸占主席台、瘫痪国会的方式去阻扰法案。

于是民进党想废掉《红十字会法》?请便。想拿掉“国父遗像”?请便。想修出一个违宪的“总统副总统职务交接条例”?请便。要在《二二八事件处理及赔偿条例》中增订处罚条款,不依“钦定”版本谈,就兴文字狱处刑?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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