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大槌町─拾回宁静和日常一隅

311日本大地震及其引发的海啸及核灾,距今将届满9年。笔者于该年5月以红十字会总会会长身分,与红十字会同仁前往重灾区的福岛、宫城及岩手县勘灾慰问。时至今日,当年受红十字会援助的岩手县大槌町,因逢町制130周年活动,透过日本赤十字社,邀请中华民国红十字会在今年2月初前往大槌町进行3天的访视行程。身为卸任前开启311赈灾专案的会长,笔者这些年来对于日本的灾后复原及重建念兹在兹,很高兴经王清峰会长邀请再访大槌町,有些见闻和心情想与读者分享。 Read more

捐款之外,还需要你的同理心

儿童福利联盟(下称儿福)自民国80年底成立至今已28年,全台共计29个据点,长期关注儿少人权、协寻失踪儿童及收出养服务等,对儿少福利有重大贡献。报载今年11月儿福以新台币3.7亿元,在台北市内湖区购置一整层办公室,有民众质疑善款用来“帮忙缴房贷”,因而涌入要求退款的电话。儿福表示北区办公室年租金近600万元,还要面临涨价与搬家的压力;再者,愿意将大坪数近捷运站的建案卖给社福团体者也少。儿福从1998年开始陈报教育部提拨部分所得转为购屋基金长达21年,终于才在今年得以购置办公楼层。

据了解,上述儿福事件在理性沟通后已经落幕,但报章媒体上部分情绪性发言和报导却已造成了伤害,相当令人遗憾。笔者对此感同身受。 Read more

失了人权心 人权之衣也将毁

有一位慈善家,走到哪里都受到人们的敬爱。他的一位邻居希望能和他一样受人尊敬,于是买了一件和慈善家一模一样的衣服穿着上街,但大家对他还是不理不睬,他很生气的咆哮:“我和慈善家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你们还是不理我。”这时,一位长者告诉他:“我们敬爱的是慈善家的心,而不是他的衣服。”

从一九八七年解严后,这三十年来,中华民国的民主不断进步,而所谓的“进步”,其核心的指标,就是我们对人权一天比一天的重视。我们不只是民主国,更是“人权国家”。

然而,我们现在还是“人权国家”吗?在政党轮替后的这二十个月,我担心,也愈来愈没有把握。这么说吧,我们即便还不能说是“非人权国家”,但我们对人权坚持的信念,却一点一点在流失中,继续下去,我担心,有一天,我们回头一看,会忽然惊觉,我们已成了一个不讲人权、不在意人民自由与尊严的国家。

这些担忧,并不是无所本的。 Read more

没有蓝图,人民当然“茫”,该觉醒了

二○一七年即将到了尾声。《联合报》选出今年的年度代表字为“茫”。这一年,整个台湾“从内到外”都“茫茫然”,我觉得“茫”作为今年的代表字十分贴切。

台湾的民主曾经是世界人人称羡的制度。解严三十多年过去,人民也渐渐体会到民主的优点与其局限。透过定期选举,人民能够用选票“换人做做看”,展现责任政治,是民主的优点;但当政党只有选票的蓝图,没有施政的擘画时,民主理想中选贤与能的功能也就没办法落实。讨好各方的结果,政策反复,让人民“无感”,也让人无所适从。这就是为什么人民“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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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思念总在分手后…共谋“良制”话未来

陈长文律师。记者程宜华/摄影

陈长文律师。记者程宜华/摄影

见证卅年来两岸交流的陈长文律师以男女交友形容两岸是“因误会而相聚、因了解而分离”,两岸在实体上走近了,却在心理上走远了,为什么?

陈长文曾任中华民国红十字会祕书长、总会会长,他说,最近两岸关系变差了,觉得彼此应该更融合的声音,好像又多起来了。似乎又变成一种“思念总在分手后开始”、“失去才知美好”的情况。多交流是好事,但也要面对人的复杂、群众情感的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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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序】老兵的一生,写不尽的百年孤寂

2016年夏天,我收到一封信,与两本厚重的手写剧本影本,剧本中贴著许多剪剪贴贴更新的纸片。李仁杰先生信中告诉我,想拍一部关于抗战老兵的电影,请我对剧本提供意见。

看这封信当下,我感到有些茫然,我是律师,如何能评点剧本、理解影剧制作呢?

 ・不可承受的轻重,试解解不开的问题

但是,想到时年 95岁的老兵尚有这样精力抓紧时间用心记述,不仅已出版多本著作,还一心想解开统独对立的难题,敢言呼吁大陆施行民主良制⋯⋯那一股满怀热情、对后代幸福的挂心,恨不得让民国 38年( 1949年)的遗憾就在他这一生中解决的殷切,实在让我没有办法开口拒绝。

况且,相较下 70岁出头的我虽然已被死亡天使叩门两次,还算是“年富力强”的小伙子吧!因此我勉力抽空读起了剧本,并咨询了艺文界友人与知名抗战纪录片制作人陈君天先生。

这是我与仁杰先生的缘起。那我与老兵的缘起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是一份幸福。对我的家庭而言,家里的老兵是求不得的至宝,很“羡慕”别人家里,有变老的兵。每当看见老当益壮的老兵们,我常想起我那“没有机会凋零、升格老兵”的 38岁阵亡的国军父亲,从我 20岁、 40岁、 50岁想到现在 70多岁了,父亲 70岁、 90岁、 100岁时,会是什么形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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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寨沟震灾 被英全折翼的红会何在

九寨沟地震发生后,看到灾民无助的陷于水火,我去电中华民国红十字会总会,询问有无发起捐款活动,据告,自从红十字会法在去年五二○后遭废除,红十字会妾身未明,已无法律基础即时地发动募款。这种自从一九九九年九二一大地震发生时,“第一时间”红十字会送爱的画面已成云烟。
我既感痛心,更感愤怒。蔡英文和林全,你们等于是台湾爱心的刽子手,是二位亲手折断了百年红十字会的天使之翼。

在九寨沟震灾中,民进党表示哀痛;蔡英文说:“乐意提供必要协助”;行政院说“台湾很乐意并将全力提供救援及协助”,这些都是敷衍的笑话。因为,最能抢时效第一时间救助的红十字会,已被活活扼杀。

我早就向蔡英文和林全示警,红十字会运动诞生的缘由,是因为战时伤患的救护,后来衍生到平时的人道救助,这都必须要与时间赛跑,因此进步国家多会制定红十字会专法并给予该会“紧急募款”的权力。已被废止的《红十字会法》,一方面给予红十字会紧急劝募的权力,一方面也让政府拥有当然理监事名额,可以监督财务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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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博爱思想与世界红十字会精神@菜根心系列讲座

讲题:“博爱思想与世界红十字会精神”

主讲人:陈长文

“菜根心系列讲座”主办单位:国立国父纪念馆、孙文学术思想研究交流基金会

5月3日(星期三)下午2时30分、国父纪念馆中山讲堂

(简介)孙中山先生曾言“革命的出发点在于爱,在于博爱。”博爱一中文词,出自唐朝韩愈〈原道〉的“博爱之谓仁”,并可上溯孔子“泛爱众,能亲仁”、墨子“兼爱”、《礼运大同篇》等古老智慧。在西方,除了基督教精神、法国格言“自由、平等、博爱”之外,最能传达“博爱”精神的,应该是第一届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亨利杜南于1864年所发起的“红十字会运动”,以中立、独立角色志愿做人道救援,为国际人道法打下基础,在天灾战祸中挽救无数生命。

众所皆知,孙中山先生以博爱为出发点,总结东西方智慧,提出三民主义。但很多人不知道,他还是红十字会运动进入我国的启蒙者,中文世界第一本红十字专书就是由他翻译,在伦敦蒙难时也是有赖他就读香港西医书院时期的老师、红十字会伦敦支会创办人康德黎先生的营救方得脱险。而且,在同盟会革命起义期间,孙中山也重视红十字精神在起义过程“救死扶伤”的指导作用。对于不同世代,面临的不同命题,“博爱”这一上溯数千年的思想,以及世界红十字运动,给我们什么现代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