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法人认许制 该废了

去年12月5日,笔者收到一封来自经济部、署名部长沈荣津的函文,内心五味杂陈(意外、感动、欣喜、遗憾、期盼)。

该函正本受文者含司法院、立院法制局、行政院与法务部等47个相关单位,主旨为:“鉴于107年8月1日总统令公布修正之‘公司法’,业已删除“外国公司认许”制度之规定,爰请各相关机关尽速就主管之法规检视有无配合修正之必要。”副本唯一的受文者是笔者。 Read more

回应法务部─财团法人法“回复”条款 恐成滥权者温床

笔者《天堂不撤守》专栏10日〈从财团法人法看自诩万能的政府〉一文,对明年2月上路的《财团法人法》,认为政府有自以为万能,经营绩效超过民间的倾向,部分条款恐违宪。

法务部发布新闻稿,指笔者该文对于新法规定与部分事实有所“误解”、“以讹传讹”。笔者既感谢法务部的回应,也对回应的某些内容感到失望,愿以此文请法务部“指教”。 Read more

给大陆宪改时刻的建言

大陆两会3月初开幕,将启动修宪工程。这是1949年以来,中共在大陆进行的(至少)第九次宪法的制定或修订。

本次修宪,二中全会确立“对宪法作部分修改、不作大改的原则”,笔者肯定此点。因为宪法是国家根本大法,任何法律不得与之牴触,有其权威与稳定性,不宜动辄就宪法所规范的国家根本制度或原则大幅修改。

肯定此点之余,笔者也要强调,维持宪法稳定性固然重要,但这并非代表宪法文本、宪法实践应一成不变。宪法是社会契约,随着社会快速变迁,既有的宪法条文可能早已脱离社会现实、或有保障不足之虞,自有与时俱进的必要。

相信中共中央也充分认识到这点,习近平主席才会在19大提出在“新时代”思想下,增加国监委,并主张落实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要求。也才规划修宪,将“习近平主席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写入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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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电子连署 公投玩假的?

陈长文发起推动“反妨害司法公正公投”。图/联合报系资料照片
陈长文发起推动“反妨害司法公正公投”。图/联合报系资料照片

去年十二月,公投法大幅修正,下修了连署与通过门槛,并且立法明定以“公投绑大选”为原则,也让今年的公投提案百花齐放,并且都希望借由县市长选举的高投票率,来让直接民意有表达的机会。

然而,公投法虽下修连署、通过的门槛,但是真正决定性的影响,在于以法规明订电子连署系统的建置。

过去的公投,只有国民党和民进党二大党有足够的组织能力连署几十万份公投成案,只是在投票时,投票率无法达到门槛。因此公投法连署、通过门槛的下降,确实有利于公投的成案。

但是对于一般民间团体来说,即便是下修后的连署第二阶段的廿八万人门槛,还是极为困难。不是说提案没有廿八万人支持,而是要如何接触到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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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恶因 陈师孟是恶果

这些年来,我和许多关心台湾司法的人最感痛心的事是,台湾好不容易建立的司法独立已蒙上极大的阴影,特别是当监察委员陈师孟公然恐吓司法,表示要用监察权去查办判决不合己意,也就是判决结果对民进党人士不利,而对国民党人士有利的法官。这种以“判决结果”合不合意,而非以法官在行使职权有无事实上之不法行为,做为其动用监察权的标准,将明显构成监察权的滥用。不但破坏了宪法的权力分立原则,更破坏了司法的公正与超然独立。如此一来,人民在面对司法案件时,尤其涉及政治人物时,都可以很正当的怀疑法院,真的会做出公正的判决吗?

然而,即便如此,外界解读,此“反妨害司法公投案”在“反陈师孟”,却也是不正确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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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良制是原则,两制是例外

日前,大陆海协会副会长孙亚夫先生投书《人民日报》海外版,强调“和平统一、一国两制”。我感到好奇,陆方应该清楚台湾不同于港澳,为什么依然要试图在“一国两制”的方向前进?

1991年,笔者以海基会首任祕书长的身分在北京面晤中共副总理吴学谦,当时担任中共中央台办祕书的孙亚夫就坐在吴副总理旁边。吴副总理先提到“一个中国”原则,笔者回应:“没有问题,因为《中华民国宪法》(和《国统纲领》)就是主张‘一个中国’”。吴先生接着又提出“一国两制”可以适用于两岸关系,我认为他心中想到了97年之后香港和大陆的关系,因此,我对吴先生回以:“一国两制”适用于港澳的回归固然极有意义,但是就两岸关系而言,“一国良制”应该是更好的选择。事后我才晓得“一国良制”是经国先生在80年代回应中共领导人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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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孟正在清算未来的蔡英文

说起“法治”二个字,对于不是学法律的人来说,有点抽象,有点模糊,有点隔阂感。我也不想用太学理的方式来谈法治,我用一句话,来告诉大家,什么是法治?

法治就是蔡英文的守护神!而陈师孟,正在杀害蔡英文的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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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还能让台湾骄傲吗

陈师孟一席准备要清算法官的讲话,让人瞠目结舌,但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依然得到了民进党团的全票通过,1张不同意票都没有。这表示陈师孟并不是一个个人,他代表的是民进党内的一种集体价值观。

三权分立,讲究的是互相制衡,没有哪一权独大,而今天民进党却企图利用手中的行政权与立法权,去创造一个“太上司法权”,让监委去骚扰判决不合己意的法官,当行政、立法可以去操控“司法”的时候,台湾的民主就已经变成了一种任期制的独裁。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