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贤思齐 即刻停止污名化

以地名命名的例子,许多人并不陌生:美式民主、香槟酒、富士苹果…皆象征著当地人的骄傲。但如果拿地名命名病毒,对当地人可就是种侮辱了。

世界卫生组织(WHO)在今年二月十二日便将出现自武汉的新型冠状病毒命名为“COVID-19”,并建议各国正名以避免污名化效应。同日,中央流行疫情指挥中心却表示“COVID-19”固是正式称呼,但为使民众方便理解,仍沿用“武汉肺炎”。

实际上,就在四月七日,权威国际科学期刊《自然》特别发表题为“即刻停止新型冠状病毒污名化”的社论,表示理解世卫组织将病毒命名的决定,并为该期刊先前在相关报导中错误将病毒和“武汉”及“中国”连结,郑重承担责任并表达歉意。

《自然》社论点醒我们:即便顶尖科学家也会犯下错误,但其经WHO提醒后立即勇于认错的态度,才是吾人学习榜样。反之,迄今疫情指挥中心、政府机关(如疾管署防疫广告)与政治人物(如苏贞昌院长)仍毫不介意使用“武汉肺炎”称呼。笔者建议所有投入防疫工作的公务员都该阅读这篇社论。 Read more

捐款之外,还需要你的同理心

儿童福利联盟(下称儿福)自民国80年底成立至今已28年,全台共计29个据点,长期关注儿少人权、协寻失踪儿童及收出养服务等,对儿少福利有重大贡献。报载今年11月儿福以新台币3.7亿元,在台北市内湖区购置一整层办公室,有民众质疑善款用来“帮忙缴房贷”,因而涌入要求退款的电话。儿福表示北区办公室年租金近600万元,还要面临涨价与搬家的压力;再者,愿意将大坪数近捷运站的建案卖给社福团体者也少。儿福从1998年开始陈报教育部提拨部分所得转为购屋基金长达21年,终于才在今年得以购置办公楼层。

据了解,上述儿福事件在理性沟通后已经落幕,但报章媒体上部分情绪性发言和报导却已造成了伤害,相当令人遗憾。笔者对此感同身受。 Read more

外籍渔工人权问题未解前,谈何成功?

欧盟于今年6月27日解除台湾“打击非法捕捞渔业不合作国家”的黄牌警告,蔡总统欣喜表示:“我们达成了解除黄牌警告的目标!守护年产值400多亿的渔产外销,我们成功了!”然蔡总统似乎高兴太早,对于台湾远洋渔业的亮丽光环背后,至少16000名境外雇用渔工的血泪,竟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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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扁保外就医是法律问题不是政治问题

 

前总统陈水扁(下称扁)在总统任内涉嫌贪污,除有5案停审外,已有3案有罪定谳,合并执行20年刑期。按理,扁既未经特赦,应在监服刑,纵使他曾贵为总统,但如今他的身分单纯就是受刑人,与其他受刑人所获待遇理应相同。然虽为受刑人,并不表示就不能获得适当的医疗照顾。依《两公约施行法》之意旨:自由被剥夺之人,仍应受合于人道及尊重其天赋人格尊严之处遇。故所有受刑人都有权利获得符合人权的医疗保障。

 

扁自2015年在马总统任内获准保外就医后,迄今已获第18次展延,理由是基于《监狱行刑法》第58条“在监内不能为适当之医治”。然究竟何谓保外就医,又扁保外就医究竟是法律问题或政治问题,都值得探究。

首先,由监所医疗制度谈起,再探讨扁保外就医争议。 Read more

失了人权心 人权之衣也将毁

有一位慈善家,走到哪里都受到人们的敬爱。他的一位邻居希望能和他一样受人尊敬,于是买了一件和慈善家一模一样的衣服穿着上街,但大家对他还是不理不睬,他很生气的咆哮:“我和慈善家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你们还是不理我。”这时,一位长者告诉他:“我们敬爱的是慈善家的心,而不是他的衣服。”

从一九八七年解严后,这三十年来,中华民国的民主不断进步,而所谓的“进步”,其核心的指标,就是我们对人权一天比一天的重视。我们不只是民主国,更是“人权国家”。

然而,我们现在还是“人权国家”吗?在政党轮替后的这二十个月,我担心,也愈来愈没有把握。这么说吧,我们即便还不能说是“非人权国家”,但我们对人权坚持的信念,却一点一点在流失中,继续下去,我担心,有一天,我们回头一看,会忽然惊觉,我们已成了一个不讲人权、不在意人民自由与尊严的国家。

这些担忧,并不是无所本的。 Read more

赖院长,总兵力已经太多了

资深媒体人:刘屏》小英川普 对待军警大不同
国军各级军官学校106学年度入伍生6日起在高雄陆军官校展开联合入伍训练,14日校内处处可见入伍生出操。中央社记者程启峰高雄摄 106年7月14日

兵员减少,征兵制呼声再起。国防部说明年总兵力只有17.3万,未达最低标准;学者指出,以现在21.5万人的总员额,台湾将不得不走回征兵制。但,真正的问题是台湾真的需要21.5万员的兵力,以及1年3217亿元的国防支出吗?

先做一个简单的比较,根据《军事平衡》2016年版,21.5万员的兵力是什么样的概念呢?英国的员额是16.9万员,德国18.6万员,法国22.2万员,日本24万员,台湾的总军力已经与一流国家不相伯仲。但与人口总数来比较的话,台湾每千人的现役军人人数是9.2,不仅远高于上述国家,甚至高于战争威胁中的阿富汗的5.8、伊拉克的8.3、伊朗的6.5,仅低于韩国的12.3、以色列的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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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前瞻资源翻转托育、长照

以前向新婚年轻朋友祝福“早生贵子”,年轻朋友回复“计画中”后,我往往接着说“多生几个”;但近年不敢说第二句了,因为年轻朋友“面有难色”,感叹教养费用庞大。

还有一些四、五年级的朋友,上有老父母、下有子女,蜡烛两头烧。等到他们的子女婚后生育,养育孙辈支出恐怕更大,台湾经济若持续不振,等到轮到子女陷入两头烧,且还烧的更严重,四、五年级朋友将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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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改需让公务员和纳税人心服口服

军人年金改革未沟通 退伍军人到国防部丢鸡蛋抗议
台湾退伍军人权益保障协会11日到国防部抗议,宣告该协会不排除筹划“包围总统府、占领国防部”。(陈怡诚摄)

何飞鹏先生撰文〈现在的年改方案,仅是头痛医头!〉认为,退抚基金预计在2031年破产,年改会的版本延后至2044年。何文认为要更大刀阔斧:“退休薪资5万元以下,改革后的所得替代率6成;薪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者,改革后的所得替代率5成5;薪资10万元以上者,改革后的所得替代率5成;最低保障薪资3万元”,让年金的破产时间延到2051年。2051年,“所有的不足之数,全数由政府概括承受。”

何先生努力提出年改版本的用心让人尊敬,但却也同时引起了笔者的好奇。既然还是会破产,而破产后所不足数要由政府概括承受,那么,为什么政府要到2051年承受,而不是2031年后或2044年后,就开始承受?

又或者,退抚基金在必然会破产的算式中(差别只是何时),也许正显示,破产与否,并不是问题的全部。在年改议题上,存在更多复杂性。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