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唐獎成立記者會 陳長文致詞

【影片】唐獎成立記者會 陳長文致詞

(2013年1月28日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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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先生在教育上的公益投入,讓我想起紀伯倫說的一句話,『當你給的只是錢,那不算什­麼,當你給的是自己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給予。』尹先生數十年來默默的”給­予”讓我很感動。」─ 陳長文

“Dr. Yin’s generous contributions to education remind me of a saying of Kahlil Gibran: ‘You give but little when you give of your possessions. It is when you give of yourself that you truly give.’ Dr. Yin’s unpublicized giving over the decades has truly moved me.” ─ C.V.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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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欽佩尹先生創辦唐獎。在籌備過程中,尹先生也接受了我的建議,納入「法治」(ru­le of law) 獎項,因為我認為,如果少了「法治」這個獎項,會是唐獎莫大的遺憾。而在納入「法治」­獎後,尹先生也總會提起,『沒有法治,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句話深得我心。」在唐獎的­定義下,「法治」指「基於人生而平等之信念,人人,包括國家和國際組織,皆受法律,包­括國際法,之規範;法律應具備程序正當與實體正義之內容;法律應為和平、人權、永續發­展而奮鬥,以追求人類及自然之共同福祉為最高目標。」
在我心目中,「法治」獎得主,應該是那些透過法治的教育與實踐對全世界最大多數的人產­生最大效益的人或機構,才能當之無愧。─ 陳長文

“I admire Dr. Yin for founding the Tang Prize. During the preparation phase, Dr. Yin accepted my suggestion to include a prize category for the Rule of Law, because I think it would be a regret if the Tang Prize did not recognize the importance the Rule of Law has in our world. After including Rule of Law as a prize category, Dr. Yin has often been heard to say, “Without the rule of law, we have nothing.” This resonates exactly with how I feel. According to the Tang Prize Foundation charter, the definition of the Rule of Law is as follows: ‘With the conviction that all individuals are born equal, the Rule of Law means that law should govern and everyone, including states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is accountable to the law, including international law, that law should encompass due process and substantive justice, and that ultimately, law should champion peace, human rights,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n order to serve the common good of humankind and nature.'”
“In my opinion, the recipients of the prize in the Rule of Law should be persons or organizations who, through implementing and educating others about the Rule of Law, have brought the greatest benefit to the maximum number of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That would make them truly deserving of the award.” ─ C.V. Chen

【醒報現場】訪陳長文 資深法律人的社會關懷

【醒報現場】訪陳長文 資深法律人的社會關懷

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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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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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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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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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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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文律師的學思歷程@台灣大學

2011年11月15日,受台灣大學邀請,與同學們分享學思歷程。(PPT、演講逐字稿)

台大演講網–影片網址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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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治國週記】金門協議20年,求同存異創雙贏(馬總統與陳長文)

【總統治國週記】金門協議20年,求同存異創雙贏(馬總統與陳長文)

民國79年9月12日,兩岸紅十字會代表於金門洽談有關偷渡客及刑事犯、刑事嫌疑犯之遣返事宜,雙方本諸人道與務實精神,簽訂《金門協議》,相關運作至今已有二十年。這是兩岸當局首次公開以和平方式解決問題,也是最早實踐兩岸「求同存異,追求雙贏」的協商模式。【總統府官網, 民國99年 2010年0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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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各位網友大家好,我是馬英九,今天我們要談的主題是「金門協議20年,求同存異創雙贏」。就在20年前,民國79年9月12日,由兩岸紅十字會完成的《金門協議》,就是在這個時候進行協商和簽訂。我們今天主要是希望把當年《金門協議》簽訂的場景、內容,跟後來的影響都還原出來,因此我們特別找來當初參與協議的男主角,也是中華民國紅十字總會會長來談這個題目。陳會長,您好。

陳會長:總統您好,各位網友大家好。

總統:首先我要帶大家,把時間倒轉到民國79年的前3年,也就是我們剛開始開放台灣人民到大陸探親,那一天是11月2日。因為探親而使得人民有更多的接觸,讓大陸人民也開始對台灣有更大的好奇,因此許多人希望到台灣來打工、賺錢,甚至非法偷渡來台。可是兩岸官方根本沒有辦法對話,所以我們還是跟開放探親一樣,找紅十字會來擔任這個角色。會長您可不可以把當年的情況跟我們回顧一下?

陳會長:是的。其實剛才總統談的這一段過程,應該大家都蠻能夠記得。因為兩岸開始開放探親,我記得總統當時是擔任研考會的主委兼行政院大陸工作小組會報的執行秘書。在當年,也就是79年,1990年的時候,發生了至少兩次重大事件,也就是當時大陸偷渡客來台,我們必須把他們送回去。可是兩岸政府沒有任何接觸的管道,當時不得已只好用原船遣返的方式,可是大陸偷渡客的船基本上就已經破爛不堪,原船遣返的過程中就發生了至少兩次事故,造成了幾十個人死亡。當時政府立刻決定趕快解決這個問題,紅十字會當時的角色就已經在探親的時候,擔任尋人、轉信等工作,所以我們跟大陸的紅十字會之間已經有了溝通,也就是說,政府和政府沒有任何接觸的狀況之下,紅十字會當時是唯一單位,因此對於如何解決遣返大陸偷渡客,讓他們能夠安全回到大陸這件事情,當然也就希望紅十字會是不是可以扮演這個角色。

總統:剛才講到大陸很多人希望來台灣工作,有的是用偷渡的方式,而當時台灣有一些犯了罪的人、黑道潛逃出境到大陸,因為兩岸不通話,所以他就在那邊逍遙法外;大陸也不曉得他在台灣犯過罪,所以就變成一個犯罪庇護所。《金門協議》就希望能夠扮演這樣一個角色。我們遣返偷渡客,他們就遣返刑事犯跟刑事嫌疑犯,這樣的話,雙方都能夠從《金門協議》當中得到一些好處。您能不能夠跟我們回憶一下,當初郝院長決定由紅十字會來談,您怎麼樣去跟他們建立好談判的架構,然後在金門開始進行?

陳會長:我回憶中很確定的應該就是,當我們跟對方紅十字會提及,說我們希望做這件事情,如何用人道的方式遣返回去時,他們二話不說表示非常願意跟我們談,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在哪裡談。我記得那是一個週末,我跟院長報告大概的進度,當然在那之前我跟您與施啟揚先生也報告過。院長提到,我就說究竟要在哪裡,我們還在考慮這件事情。郝先生當時說,為什麼不到金門來?可是總統,我想我們都記得很清楚,民國79年,金門或者是台灣戡亂時期還沒有終止,金門是戰地,那麼共產黨,我們大陸紅十字會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共產黨員,我想都是吧,我也沒有機會問他們,我如果跟共產黨員接觸,同時又在金門接觸,那是何等危險的事情,涉及叛亂,當時在電話的另外一頭,我就說:「院長,是真的嗎?」他說:「為什麼不可以?」我轉念之間想,金門真是個好地方,因為第一個它非常機密、隱密,因為我們談這個東西在當時的情況之下,雖然是人道、平安的安排,但如果事先就公告出去,對談判的內容當然會產生不必要的困擾,或者談判的進程會產生困擾。所以當院長這麼提,在電話那一頭,那是禮拜天,我記得很清楚,我還跟院長說,您確定?他說當然!我就說院長如果可能的話,您決定是不是跟李登輝總統也提一下。院長說:「好,禮拜一再告訴你如何」。我說好,如果您決定之後,我們再通知對方。這是大概的過程,我覺得是非常睿智的一個決定。

總統:我也看得出來您真的是非常小心,把所有的環節都想清楚。您知道嗎?陳會長,您這樣的一個建議,就把金門這個地方的屬性,做了一個歷史性的轉變。

陳會長:我願聞其詳。

總統:民國38年10月25日,這裡是「古寧頭大捷」的發生地點。民國47年8月23日,這是「八二三砲戰」發生的地區,這兩場戰役都有很多人死傷,換句話說,過去這是一個殺戮戰場,但在《金門協議》之後,開始把它一步一步帶往和平廣場。您可不可以談談,談判的過程很困難嗎?

陳會長:談判的過程,誠如剛才總統所說,從殺戮的戰場變成和平的廣場,金門固然是一個很特殊的地點,可是更重要的是這個協議的背景、宗旨和目標。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本於人道原則,用最安全、順利的方式,把偷渡客很快地送回他自己的家。《金門協議》事實上今天回頭來看,各位,只有5條,短短的5條,那5條裡面談的,基本上就是人道、安全的原則。另外就是遣返的對象,剛才總統特別提到,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偷渡客,或者是未經許可進入對方地區的人,加上刑事犯、刑事嫌疑犯。遣返的方式,用什麼方式來遣返,譬如說用什麼船,這個船就不是原船那個破船,而是非常堅固的船,然後要掛紅十字會的旗幟,因為我們紅十字會擔任的角色事實上不是執行遣返,而是見證遣返。另外就是哪些地方,從哪裡到哪裡,我們事實上應該是「兩馬」,就是馬祖、馬尾,另外就是金門、廈門,「兩門」,「雙馬兩門」大概是這個意思。所以很簡單,這個協議的內容其實很容易,唯一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麼困難,跟總統報告,總統當時您也瞭解,我們簽完協議的草稿之後,很快就送到您那,一路往上報,我想您很清楚。

不過今天我們回想起來,其中兩個小的技術性問題,我們也本於人道的原則,所以這兩個技術上的問題,看起來很困難,但實際上一點都不困難,那就是如何稱呼對方。在當時,如何稱呼對方那個題目,顯然比今天更嚴重。也就是對方的立場,中華人民共和國,然後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我們當然是說我是中華民國,你是叛亂團體等等。如果這樣子下去,永遠沒完沒了,大家曉得這麼搞的話,原則就沒辦法達成了,目的就沒辦法達成。所以雙方很快地就把前面的頭銜,就說「兩岸紅十字會組織」,就是這幾個字。到結尾的時候,總要寫哪一天、哪一月、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這很容易,就是9月12日,那麼哪一年,從那時候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是用「民國」,當時是民國79年,對我來講,當時的習慣和今天有一點改變,我必須跟總統報告、承認,有時候現在習慣寫今年是2010年,無所謂,可是當時我顯然是相當果斷地說:「民國79年。」這個「民國」很重要,「中華民國」嘛!對方從建國開始,或者是毛澤東在天安門上面說:「中華人民共和國站起來」開始,就用「西元」,因此對岸要寫1990年。我們後來的決定,就是我寫79912,他就寫90912,用這個方式解決。雖然中間我們談到,是不是用天干地支等等,看起來很有創意,實際上不太可行的,我們最後就這樣子決定了,不過重點還是一句話,環繞著人道,大的原則確定以後,一切事情都好談。我必須在這裡說一句,包括總統最近在您上任以後,兩岸的很多協議,「擱置爭議、求同存異」,都是抓定總目標,其它技術性問題拿掉、放在一邊,否則我覺得事倍功半,我們現在是事半功倍,大概是如此。

總統:這點我覺得是一個很大的突破,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示範,因為你簽79年,他簽90年,換句話說,這是你們認同的紀元方式,你沒有阻止他簽90年,也沒有強迫他簽79年,他同樣也沒有這樣,這就是「正視現實、擱置爭議、追求雙贏」。這個精神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往下發展。我想到兩個月前簽的「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他們叫做「框架協議」,我們叫做「架構協議」;我們叫做「貿易便捷化」,他們叫做「貿易便利化」,還有一些用語不一樣,我們叫做「智慧財產權」,他們叫做「知識產權」,不一致的地方很多,怎麼解決呢?這沒有辦法,各用各的,一定還是各用各的語句,我們不可能改,他也不可能改,最後就是在16條後面,簽字地方的前面,講到4個文本,對應表述不同的,涵義相同;換句話說,你叫「框架」,我叫「架構」,我們對應的東西,表述不同的,涵義相同,用包裹方式一次解決。

陳會長:很好,有創意!

總統:所以又比你們那個時候只有一個日期問題,這次好像有很多問題。

陳會長:我們有兩個問題,剛剛提到,就是組織稱謂問題。

總統:對!就用這樣解決了,所以我看20年來雙方都有進步,就開始更包容。

陳會長:當然。不過剛總統提到,20年來應該要這麼說,我會覺得當時是一個情境,那是人道的問題,比較相對容易,我必須說,謝謝總統,如果沒有您的一個堅持的話,我正想說,20年前到今天,也就是《金門協議》到今天,或者是到2年前,其實兩岸固然有一些進展,可是我覺得到了90年代,93、94年之後,其實兩岸根本沒有任何的發展,這是非常遺憾的事情。所以,如果沒有您的堅持,以及對岸的領導也是非常睿智,我覺得應該達不到您剛才所說,最近簽的協議以及兩會簽的協議,這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

總統:實際上,大陸非法入境的人數有時候一年高達5,000人,他們遣返到台灣來的刑事犯、刑事嫌疑犯也有400多人,差不多剛好100倍。現在,我們在去年4月又簽了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和司法互助協議,所以這些工作就轉移到司法機關,包括法務部、警政署,偷渡客的人數就大量減少。

陳會長:沒錯,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總統:去年是236人,今年上半年只有90人,我們估計下半年因為經濟情況變好,可能更少。《金門協議》20年了,它的階段性任務大部分可以說完成了,所以我們回頭來看,覺得蠻不容易的。你看,4萬多人遣返回去,包括船位、遣返之前暫時安置在靖廬,其實都是蠻繁瑣的。內政部、警政署,很多單位都參與,紅十字會也有見證,有的時候因為海象不好,一下子拖好幾個月的時間,很多很多的問題,我想您大概多多少少都知道。
陳會長:瞭解。
總統:但總算協議在20年來發揮很大的功能。可不可以回顧一下這20年當中,您都在紅十字會,都沒變?
陳會長:沒變,年紀變大了。

總統:從秘書長變總會長。您回顧一下這20年執行中,有沒有值得您特別回憶的?
陳會長:如總統所說,20年來,4萬多個人能夠很安全、完全沒有任何事故的送回去,這4萬多人,家裏頭一家如果還有另外2個人、3個人,加上爺爺奶奶5個人、6個人加在一起,我覺得就是把這些人的家庭讓他們能夠安定下來,至於其它一些枝枝節節的問題當然也蠻多,困難沒有,只是心情是愉快的。到目前為止,剛才如總統所說,我們紅十字會的任務應該接近差不多算是大功告成。大功不是居功的意思,我們恨不得簽定協議的第二天就不需要去執行這種協議,顯然今天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也就是中國大陸經濟也比較好,然後兩岸更不用說,兩岸兩會之間的談判把很多問題其實都已經更制度化的把它處理掉了,所以我覺得這是非常好的事情,紅十字會如果能夠在適當的時候,能夠大功告成、功成身退,我們就能夠花更多時間在其它人道救援的工作上面。

總統:紅十字會其實主要工作不是在這一方面,但是你看看紅十字會100多年來的歷史,它也經常扮演這種角色,在戰地為交戰雙方搭建一個溝通的平台,包括戰俘的安置、還有受傷、護送等等,原來就是扮演這個角色,兩岸之間像這樣的情況,其實本來也是紅十字會可以關注的題目,因為雙方對立所產生的人道方面需求,還是不能不找紅十字會。

陳會長:沒錯。

總統:所以這一點我們非常肯定紅十字會在過去20年當中的貢獻。

陳會長:謝謝。

總統:「金門協議20年」這本書是由許多過去曾參與過的工作人員一起寫出來的,翻看裡面的文章都是當年許多參與過的人的一些回憶,雖然是短短20年,也包含非常豐富的內容,我覺得非常值得各界看一看,回顧這20年來的發展。
陳會長:對我們紅十字會來講,誠如總統所說,我想過去20年來紅十字會非常高興能有這個機會就《金門協議》的簽訂能夠著力,同時20年來我們就《金門協議》的執行也扮演一個角色,更重要一點就是我們所做的,也是將來我們要繼續做的,就是希望在所有有苦難的地方就有紅十字會,有紅十字會就有希望的這個願景能夠落實,我們會繼續秉持這個理念來努力,謝謝您。

總統:哪裡,紅十字會加油。

陳會長:謝謝,謝謝總統,謝謝大家。